寻味|过去 擦圪蚪和抿蛆蛆 属家庭饭食 现在想叼叼鲜 还得到饭店里去“点”
那时有孝顺的媳妇儿们中午吃红面搅榆皮面的剔拨咕时。怕不好消化,就提另做红面里少搅上一把把“好面”的擦圪蚪给老人们吃,算是开了“...
那时有孝顺的媳妇儿们中午吃红面搅榆皮面的剔拨咕时。怕不好消化,就提另做红面里少搅上一把把“好面”的擦圪蚪给老人们吃,算是开了“小灶”。现在街头的小饭店里所卖的擦圪蚪,虽然号称“粗粮”,虽然也有红色,但已是白面为主,红面为辅,所用的红面只是为了增加个颜色罢了。因为现在红面比白面贵,用小麦磨下的白面在人们心目中早已不是什么“好面”了。倒是用高粱磨的红面成了人们的“新宠”。看来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这句老话所言不虚。
因做“抿蛆蛆”用的抿床眼儿细,质地粗疏黏性不好的红面从抿床的眼儿里下去后,就成了一锅粥了,红面是做不成抿蛆蛆的。纯“好面”呢,则因太过精到也不容易调制成可做抿蛆蛆的程度。只有把“好面”和绿豆面按一定比例混合起来,才能和成软硬度适合做抿蛆蛆的面团。
“好面”金贵。绿豆面则易消化,不耐饥,村人的熟语有“三十里茭面四十里糕,十里的豆面饿折腰”之说。所以抿蛆蛆历来就属于“细法”饭食,是过去有钱人家的小姐太太,字号里的掌柜先生们小瓷碗里的呷抑。一个铜钱想磕成八瓣花的农妇们不去做它,下地干活回来,咥一大海碗剔拨咕还嫌不饱的庄稼汉也没兴致去品它。不过,庄户人家生下孩子的妇女们月子里耍娇气,要得吃两顿豆面抿蛆蛆还是有所耳闻的。
过去,擦圪蚪和抿蛆蛆都是属于家庭饭食,饭店里不见有卖的。现在则人们家基本不会做了,想吃一口叼叼鲜,还得到饭店里去“点”。你看!又是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”。
作者简介:
张玉虎,男,1953年生,西温庄村人,1966年小学毕业后因文革之故失学务农,有17年的农村生产生活经历。1982年到农村信用社参加工作,后调入农业银行,2013年退休。
多年来热心小店汾东地区农耕文化和方言土语的研究与收集整理,故自号汾东拾穗人。研究成果在《山西日报》、《山西晚报》等各级媒体多有刊登。
现为小店区文协副主席,山西省作协会员,山西省散文家学会理事,山西晋祠文化研究会副会长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